1.我是达·芬奇
大家好!
我是达·芬奇,法律公证人瑟·皮埃罗·达·芬奇的儿子。1452年的4月15日,我出生在芬奇镇附近的小村子安奇阿诺。
你们手腕上戴着手表,就可以说我生于22点30分,而我的祖父安东尼奥在他的书中则是这样记录了我的出生:“在夜晚的第三个小时”。他把记录一切当作他的工作,比如,收获了多少橄榄,榨了多少油,打了多少麦子,以及我出生在什么时间……
我出生在父亲的家里,那是一座朴实无华的农舍。
我的母亲名叫卡特琳娜。
我记得她既漂亮又温柔,但我父亲没娶她,她是个农妇,而他是个贵族子弟,出身于芬奇镇的望族。我的祖父母很少在家里谈论此事,也因为父亲皮埃罗已经娶妻,他的妻子叫阿尔碧拉,是佛罗伦萨一位公证人的女儿。
卡特琳娜后来嫁给一个叫阿塔卡布列凯的人,跟他生了五个孩子——四个女孩和一个男孩。她在附近的村子生活,住在一个小小的房子里。自从跟祖父母一起生活后,我只见过她一次,她的裙子上简直像是吊着好几个小家伙,那个卡特琳娜,对我笑。
我喜欢跟祖父母一起生活,功课很少,非常自在。
安东尼奥爷爷教我读书,我用左手写字,因为我是左撇子。
我去树林里捕猎,独自去或跟弗朗西斯科叔叔一起去。
弗朗西斯科叔叔给我讲我们本地动物或植物的传奇故事,那是些令人难以置信的故事。跟着他,我学会了如何安全穿越溪流和沼泽地。
我热爱水,也敬畏水,我清楚地知道,像阿尔诺河那样平静的河流,一旦发怒会造成什么后果。我见过它冲走一切:房子、人、牲畜,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,我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些情景。
在达·芬奇生活的年代,相当普及的机械也就只有磨坊里的机械了。
每个村子或每个城堡里都有一座磨坊,一般都建在最近的溪流边。其中的机械是用来把麦子磨成面粉、把橄榄压碎榨油的,在某些地区,还用于造纸或锻造金属。
水流和机械吸引着达.芬奇,终其一生。他后来发明的奇特装置,有些直至今天才能得以实现。
但是,在他生活的年代和随后的两个世纪中,除了人和动物提供的能源外,水和风仍然是仅有的可利用能源。
2.我喜欢画画
现在我跟弗朗西斯科叔叔在一起,我们坐在小酒馆的藤架下。他是个放荡不羁的人,安东尼奥祖父说,我叔叔只想着姑娘,想着吃吃喝喝,但他对我特别好。
现在他在教我画画,用炭笔在纸上画。
纸是宝贵的材料,在穷人或农民的家里是找不到的,他们不需要阅读或写字,纸对他们没有用处。而我的爸爸是公证人,因此我们家里有纸,有鹅毛笔和墨水瓶。
我们家里甚至还有一些书,那都是非常稀有的东西。实际上,我们称它们为“手抄本”,都是手写的,跟教堂里保存的大部头书一样。其中有一些真的很漂亮:在每章的开头都有色彩非常丰富的插图。
祖父说,如今的书可以印刷很多本,印刷的方法是德国美因茨的一位谷登堡先生发现的。但是这项技术还需要很多年才能传到我们那个地方。那时候,可不像你们的年代,信息传播如此迅速。
我经常去陶器铺子,我在这里学会了如何给陶土造型,做罐子、盘子和小型雕塑,然后制陶工人把它们放进炉子烘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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